
她拍着白花花的胸脯,对我莞尔一笑:“以后你想用我随时奉陪,不过今天我得回去歇歇,你弄得我走路都够呛了。”
看到她走路一瘸一拐我就知道,被我这东西弄过的女人,没个两天恢复不了。
我目光戏谑的打量着她:“你走路不方便,郭安民没问过吗?”
“问过,我说干活的时候摔着了。”刘小瑜掰开自己的大腿,眉头轻蹙。
“你歇两天吧,我先找别人消肿。”我拍拍屁股站起来,穿上裤衩。
听到这话,刘小瑜马上坐起来,脸色阴沉:“你还找过别人?”
那样子,明显是嫉妒了。
我哼了一声,没搭理她,直接摆了摆手,走出了棒子地。
要是表嫂问,也就算了,刘小瑜这种货色,我可没打算独宠她。
不过她的技术是真不赖,我美滋滋的往家走,走到半路,才发现刚才摘的玉米忘在河边了。
正想着要不要回去,突然前面一声吼。
“傻牛,你这个混蛋!”
我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一看,原来是郭三胖,他一脸怒气,手里还拿着个锄头。
他找我干嘛?不会是我跟元田田上床的事,被他发现了吧?
我一脸笑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三胖哥,你,你找我啥事?”
郭三胖眉头紧蹙,看着我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傻子,把我爹打成那样了,看我不打死你!”
我眼珠子一转,打死都不能认账:“嘿嘿,三胖哥,可能是误会,你……你爹偷俺家东西了。”
“不可能!我爹是村支书,用得着偷你家东西?”郭三胖咄咄逼人。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嘿嘿傻笑着。
“去你的,把我爹打成那惨样,就算是傻子我也不能饶了你。”郭三胖没等我解释,直接挥舞着锄头,朝我冲了过来。
我一看那架势,赶紧跑啊。
要是跟郭三胖硬干,他肯定干不过我,不过我现在还得装傻,这样能更方便日村里的婆娘。
虽然我跑得快,郭三胖依然紧追不放,这样下去,非被他打个半死不可,我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这时,我已经跑到河边前面的小路上,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拐了个弯,朝着郭安民家里的水稻田跑了过去。
郭三胖一边气喘吁吁地追,一边喊叫着:“傻小子,有种你别跑!”
水稻田前面,就没有路了,我回过头,故意瞪大了眼睛,畏畏缩缩的看着追过来的郭三胖,撇着嘴,都快吓尿了:“三胖哥,别,你别打我,你爹不,不是我打的。”
“别跟我装,村长都看见了,都说是你打的,草,今天老子要不教训你,老子就不姓郭!”
郭三胖挥舞着锄头,咬着牙,狠狠地朝我抡了过来。
草,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我一个不小心,没准就会送命。
眼看着锄头就朝我飞来,我赶紧往后一仰,郭三胖扑了个空,整个人连带锄头,翻到了旁边的水田里。
哈哈哈!
看着倒栽葱一般的郭三胖,我仰天大笑,就你这点脑子,还想揍我?
打你老爸那是替天行道,天知道郭安民干了多少丧良心的事,老子还上了你后妈,上了你老婆,真可怜啊,连自己被戴绿帽子都不知道,啧啧。
郭三胖整个脑袋都钻进了水田,还在水里挣扎,我抿嘴一笑,揪了根狗尾巴草,哼着小曲离开了。
回到家,表嫂刚进了货,正在小卖部里忙活。
“表嫂,莲姐呢?”我朝院子里一看,没人啊。
“她在床上躺着呢,前两天没休息好就去串亲戚,刚才又说腿疼了。”表嫂的眼神有点复杂。
听到这话,我有点纳闷,于是偷偷地跑到后院,来到表嫂屋外面。
从窗户望去,赵莲撇开双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下面什么都没穿,一动不动的玩着手机。
我“噗嗤”一声差点笑了,赵莲跟个雏儿似的,被我那玩意一弄,受不了也难免,怪不得这两天,她们没再提借种的事。
前面小超市也挺清闲的,表嫂也没种多少地,于是我钻进了自己屋。
郭三胖虽然这次被我整了,但他又不傻,到时候跟他爹一寻思,肯定发现我是装傻。
别人发现倒没什么,主要我还想装傻,把女神傅小兰办了,这样我就无后顾之忧了。
不过要是被郭安民发现了,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无权无势,他还不定要怎么对付我呢。
辗转反侧的想了半天,我只想到一个对策,让元田田帮我看着郭三胖,后面只能从长计议了。
吃过晚饭,村里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村民们晚上好,今晚七点,会在老地方播放电影,欢迎大家收看。”
听到这消息,我一阵激动,马上到衣柜里找裤子。
露天电影是我们村的传统,虽然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家里有电脑,不过村里还是有很多人,为了凑热闹,去看的。
以往每次看电影,小兰都带着我去,我特意洗了个澡,找到一条好看的裤衩穿上,想看着能不能趁这次机会,把小兰办了。
“哟,你今天打扮的真精神。”表嫂瞥到我正在往脸上抹油,说了一句。
我冲她嘿嘿一笑:“怎么样表嫂,是不是帅多了?”
她还没说话,就听见小兰的喊声。
“阿牛,走,看电影去不?”小兰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去啊。”我应了一声,和小兰往外走去,眼角余光瞥到表嫂,好像有些不高兴。
没想到表嫂还会吃醋,我没有多想,就来到村政府旁边的一片空地上,机器已经架好了,村民们来了不少,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
我扫了一眼人群,没有看到郭三胖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这小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揍我,我还真不好闪人。
电影马上就开场了,我拉着小兰,找一个角落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小,小兰,吃瓜子。”
“阿牛,你看你吃的,口水都流下来了。”小兰哭笑不得的拿出一张纸巾,帮我细心的擦了擦嘴角。
我嘿嘿一笑,用手一抹,不光为了装傻,主要是小兰的模样太水嫩了。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的编成一个麻花,靠近都能闻到发香,上身穿着白色雪纺衬衫,透的都能看到胸罩的花纹,下面穿了一条短裤,白嫩的大腿,看得人一阵激动。
“吃吧,还有士力架。”我知道小兰喜欢吃士力架,刚才特意拿的。
“阿牛,你真好。”小兰也不跟我见外,笑着剥开一个,伸出小舌头舔了两口,那诱人的模样,看得我眼都直了。
这时,电影已经开场了,是一个小鲜肉主演的爱情片。
天色已经擦黑,我坐在小兰身后,挺直了身子,她胸前的鼓胀,一览无余。
小兰发育的真好,那粉色的小胸罩,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合适,只能遮住三分之二,圆鼓鼓的,把衬衫都快撑爆了。
她坐的很直,臀部很翘,让人都忍不住想摸一下。
我感觉口干舌燥,手也不老实的朝她摸去……
“阿牛,又拿棍子戳我,真幼稚。”小兰突然有些懊恼的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我的手赶紧缩了回去,低头一看,那玩意不知何时钻出来了,而且好巧不巧,正好顶在小兰圆鼓鼓的蜜桃臀上。
“谁戳你了?我,我看电影呢。”我哼了一声,心里嘀咕着,那玩意就像有瘾似的,又朝着小兰的屁股一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兰身子轻轻的一颤,那里的温热,让我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阿牛,你怎么不听话?别闹了。”小兰撅着小嘴,一脸怒气,猛地回头抓住了我那玩意。
我没想到她这么生猛,不过依然傻呵呵的笑着:“小,小兰,你抓我干嘛啊?”
她低头一看,马上花容失色,“啊”的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松开了手。
不过幸好看电影的人多,人们叽叽喳喳的,我们坐的又是角落,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我们这边。
小兰咬着嘴唇,仔细看了我那玩意两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如虾。
看着她的反应,我差点没憋住,我们高中生物学过,她肯定想起来了。
“阿牛,你这东西快收好,不能放出来,更不能顶我,听见没?”小兰鼓着腮帮子,又羞又臊。
我嘿嘿一乐,挠了挠头:“你说什么啊,我不懂。”
“哎,真拿你没办法。”小兰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回过头去。
我磕了几个瓜子,刚才看她的反应,也不是很强烈,那我就搏一把。
要是赢了,她可就是我的老婆了,嘿嘿!
正想着,我眼角余光瞄了一下别人,没人往这边看,一看时机到了,两只手慢慢的环到小兰腰间,突然攥住了她的一对双峰!
我去,小兰不愧是年轻,这双峰虽然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大,不过非常坚挺,手感一流。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她就一阵颤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紧接着,她努力的想要挣脱出我的怀抱,不过我力大如牛,她一个小姑娘,根本是徒劳的。
感受着小兰软绵绵的身体,我某个部位又涨大了几分,忍不住,把那玩意又顶了上去。
她的短裤紧绷着,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稍微一磨蹭,就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虽然她一直挣扎,不过却不敢出声,她一个黄花闺女,要让别人看见,就羞死人了。
我吃准了她不敢出声,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一只大手对着那对朝思暮想的木瓜,肆意蹂.躏着。
小兰身子一软,没两分钟,胸前的小樱桃都立起来了。
“阿牛,别闹,求你了。”
“小兰,好大啊。”
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伸出舌头,在小兰的耳边,轻轻地吹气。
傅小兰咬着嘴唇,眼角低垂,有些可怜的哀求着:“阿牛,别摸我了,羞死人了。”
都到这份上了,我哪里肯停,我笑嘻嘻的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有些粗鲁的在她的木瓜上摩挲着,另一只手,还时不时对着她坚挺的小樱桃,拨弄一番。
“嗯……”
小兰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热,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躺倒在我的身上。
看着她白花花的大腿,我忍不住在上面摸了一把,嫩的跟豆腐一样,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她两只手都被我抓着,动弹不得,赶紧绷直了腿,挺直了身子,这一挺不要紧,我那玩意感受到她的翘臀,又跳动了一下。
我已经有点口干舌燥了,舔了舔嘴唇,也不管许多,直接就用那根玉米棒子,对着她的屁股,来回摩擦起来,嘴里还唱起高中军训的军歌来:“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小兰已经燥热难耐了,腰身不停地扭动,压低声音,快哭出来了:“阿牛,求你了,别动了,求你……”
她身子一软,已经快抵抗不了了,我瞄了一眼别人,也没人发现,现在不弄,更待何时啊?
正想着,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草丛,整个人眼前一亮,里面滑腻腻的,小嘴一张一合,好像在欢迎我。
我咽了咽口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声说道:“小兰,你好性感啊。”
傅小兰轻轻娇喘了一声,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要不,换个地方吧,这里不方便。”
我愣了一下,看来她同意了?
虽然傅小兰的木瓜不是最大的,可是最有弹性,里面软软的一团,充满了少女的胶原蛋白,滑嫩的让我都想要吮吸一口。
她那里也十分敏感,被我隔着短裤蹭了一会,已经越来越热,能感觉到,她的短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哦……”傅小兰眉头轻蹙,扭着小腰又哼了一声。
这时电影已经演了一会,声音突然变小了,她这声娇喘,让前面个别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
我倒无所谓,反正别人看到了,也只当我是傻子,傅小兰就不一样了,人家一个新晋的大学生,还是黄花闺女,要被人看到了,不得丢死人啊?
眼看着小兰已经湿润一片,我坏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兰,我们换个地方。”
说完,拉起她的小手就走。
小兰脸红到了脖子根,跟着我不声不响地走着,我早就想好了,前面有一片杨树林,平时没什么人去,正好就在那里……
我正美滋滋的想着,小兰却越走越快了,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乡间的夜风一吹,我都清醒了几分,更别说她一个大闺女了。
我眼珠子一转,生怕她反悔,于是追上去,笑嘻嘻的说:“小兰,我们青梅竹马,这有什么,你放心,等你嫁过来,我保证对你好。”
小兰鼓着腮帮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谁说要嫁给你的?我明白了,你就是个大坏蛋!”
说着,甩开我的手,径直往前跑了出去。
我本来想追,不过寻思着,要是追上了她也不愿意了,强扭的瓜不甜,她早晚能想通,早晚是我的人!
这样一想,我也就不着急了,电影没什么好看的,回家表嫂她俩还没歇过劲来,只好捡起一根树枝,想着要不要在树林里打只兔子,打打牙祭。
我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也不知怎的,别说兔子了,就连一只鸟都没有。
我们村虽然人不多,住的也不集中,要是想逛完整个村,也要一个小时。
我有点扫兴的转悠着,一抬头,已经到了郭春燕家了。
郭春燕可是个命苦的人,虽然她是村支书郭安民的亲侄女,可是父母哥哥全死光了,后来嫁给了邻村的人,她老公也酒驾,出了车祸死了,我琢磨着,可能是郭安民作孽太多,连累侄女了。
索性郭春燕有一个女儿,娘俩相依为命,不过这娘们可算是村花之一,已经三十六七了,却比年轻时候更加水灵,脸上一点皱纹没有,身上嘛,就不知道了。
不过从她女儿郭月身上,就能看出几分她娘的风韵,柳叶眉樱桃口,眼睛细长,虽然还没成年,就有几分狐媚相了。
之前我倒听狗剩儿说,在县城看到过郭月,好像被大款包.养了,不过真假我也不知道,她平时回家,穿的倒挺时髦的。
刚才在露天电影那里,没看见郭春燕,里面开着灯,也不知道在干嘛。
走进院里,空无一人,我正想敲门,发现门遮掩着,没有关。
顺着门缝,我瞧了进去,这一瞧不要紧,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怪不得不去看电影,原来在家抠弄呢,郭春燕坐在床上,双腿打开,手边放着一根粗粗的萝卜,手指在自己那里进进出出,媚眼如丝。
草,这娘们也太饥.渴了吧?
那根萝卜闪着滑腻的光泽,看来已经被用过了,那粗度,比黄瓜可粗多了。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想要凑近一些看。
她低吟了两声,还不满足,于是扯开自己的背心,一只木瓜猛地弹了出来,小手在木瓜上来回摩挲着。
我可是第一次偷看女人自摸,看着她放荡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痒痒了,好像有上千只蚂蚁在挠似的。
我的手忍不住往下摁了两把,棍子一顶,“砰”的一声。
“谁啊?”
郭春燕朝门口扫了一眼,不慌不忙的收起萝卜,把背心穿上。
“婶子,是我,傻牛,嘿嘿,我表嫂炖肉,让我来借两根萝卜,你这有吗?”我傻笑了两声。
“啊,傻牛啊,我这正好有,进来吧。”她随意说着。
我心里坏笑着,表情上却一本正经的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捏了捏自己的大东西。
“你看这萝卜行吧?甜得很,炖肉最好了。”郭春燕头也不抬的,拿起刚用过的萝卜,递给了我。
看着上面的液体,我有些惊呆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老人说的果然没错啊,这娘们水这么多,不用真是资源浪费啊。
“谢,谢谢婶子。”
“哎哟,傻牛真是长大了,还会说谢谢了,你……”郭春燕正说着,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鼓囊囊的裤裆。
我拿着萝卜,装作没注意到,她惊讶的看了一会,也不顾自己没穿内裤,就从床上走了下来。
看着她双腿之间的黑森林,我心头一紧。
“傻牛,你裤子里,装东西了?”郭春燕狐疑的看着我,没等我说话,就猛地把我的裤子一扒!
“啪”的一声,一个东西突然甩了出来,吓得她倒退了一步,捂着脸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看清楚以后,她揉了揉眼睛,好像不相信似的,一根玉米棒子,矗立在草丛之间,热乎乎的,还一摇一摆的。
看着她一脸激动的表情,我就知道等会的事没跑了,对于一个寡.妇来说,我这玩意,比黄金还要珍贵呢。
想到这里,我坏笑着,嘴角上翘,又往前挺了挺。
“天啊,这是……”
郭春燕的眼中充满了震惊,用手握住了我的擀面杖,眼中一阵殷切,都快泛出泪花了。
我咬着嘴唇,痴痴地,有些害怕的说:“婶子,你,你干嘛啊?这是尿尿的地方。”
“你这孩子,啥都不懂,婶子好心给你检查,还敢说我,”郭春燕拍了拍炕,“今天晚了,你就在这睡吧。”
没等我说话,她就拉着我,上了炕。
我心里爽歪歪,表面上却疑惑的看着她:“婶子,我这东西前两天被虫子咬了,难受。”
郭春燕对着我的玉米棒就是一阵抚摸,眼中含笑,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好孩子,婶子帮你治治。”
我愣愣的看着她胸前沉甸甸的双峰,结结巴巴的说:“我每天晚上都要吃奶,婶子,你,你要是不给吃,我,我就走了。”
“啊?”郭春燕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转,就笑了,挑了挑眉,问我:“傻牛,是不是每晚你都吃表嫂的奶啊?”
这娘们还挺聪明,我心里嘀咕着,摇了摇头:“我不告诉你。”
郭春燕微微一笑,豪放的把背心一脱,一团白花花的肉团,马上挤到了我的眼前:“不告诉算了,婶子奶水多,过来吃吧。”
我知道郭春燕饥.渴,却没想到她这么饥.渴,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女人,怎么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