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君心笑离殇》小说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下载完整版

轩辕凌蹙眉,又盯着女尸看了许久,然后,瞳仁陡然一瞠。
女尸因为被温如烟用铲刀砍过,所以腹部有很多条的伤口,但即使是这样,轩辕凌还是能看出,这句女尸的腹部,应该是较平坦紧致的。
可云浅月刚生下孩子,那腹部的皮肤,怎么可能和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是平的呢?
再怎样,也该是微凸的。
双瞳,又陡然地燃起希冀。
轩辕凌立即招来了太医李牧。
李牧被招,整个人都有些不安,尤其,是在看到轩辕凌站在一具棺木旁,而棺木里,还躺着一具女尸时!
“皇、皇上……”李牧双膝一软,整个人都匍匐着来了一个大大的跪拜。他想要强自镇定,尤其,今日轩辕凌还正式地封温如烟微皇后。
可为什么,如此大喜之日,轩辕凌会一个人在养心殿,还是站在那云浅月的尸体旁!
这答案,不言而喻!
李牧诚惶诚恐,整张脸都是白的。
“李牧,朕其实根本没想放过你,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但现在,朕要你先看一看,这具女尸,是否生过孩子!”
轩辕凌言辞凌厉,李牧颤颤巍巍,赶忙上前,强忍住看到那具女尸时的骇意,替那具女尸做检查。
半响,李牧瞳仁剧缩,大惊地道,“皇、皇上,这具女尸,小腹肌肉组织平滑,必当不曾生过孩子!”
可,那前皇后死的时候,明明刚诞下孩子!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不是云浅月!
轩辕凌神情陡然变换,从震惊,到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到了剧烈的狂喜。
“皇后还活着,皇后一定还活着!”轩辕凌眼神犀利,“白子珏,必定是他换走了皇后!”
那日,他让侍卫将白子珏打断双腿丢出了皇宫,一个无所谓的棋子,他并无太多的心思去处理,丢出去就罢了。
可,或许就是他的手下留情,让白子珏又潜入宫中救走了云浅月。
但,此时此刻,他又是多么感谢白子珏,他将云浅月救走了,否则,云浅月真的死了,他才是懊悔一生。
但,云浅月是他的。
他定要将她找回来!
“立即派人,找到白子珏,找到皇后!秘密进行,不要惊动任何人!”
只是,希冀是美好的。
现实却是残酷的。
大内侍卫秘密地找了一个月,竟毫无任何收获。
原先白子珏和云浅月住的地方,无人,两人一起学术医术的师傅那,亦无人。
这两人,就像是真的死了一半,在人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不该的。
他们定然还活着,可为什么会找不到?
轩辕凌眉头紧锁,下令侍卫去京城之外找。
可京城之外何其大,要找人,又谈何容易?
又是一个月过去。
依旧了无回音。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御书房外,太监启奏。
轩辕凌双瞳一冷,眼底闪过厌恶,但还是道,“让皇后进来。”
“皇上……”温如烟袅袅娉娉的身影走入,愈加华丽的服饰衬得她整个人都富贵了不少,可那举手投足间的不大方,还是让她显得俗气,就像个偷穿了主人衣服的丫鬟。
也确实是丫鬟。
由于不再服那让皮肤白嫩的药丸,温如烟也愈来愈恢复了原来偏黑的肌肤,但她却硬是用白色的粉底遮掩,因此,那脸上愈发显得假和丑陋起来。
轩辕凌眼底闪过厌恶,但忍着没有爆发,而是淡淡道,“皇后怎么来此。”
温如烟看着轩辕凌桌上的一叠奏折,假装关切,道,“皇上,近日如此之忙吗?你好久么有来看臣妾了,臣妾想你,所以就来看看,臣妾怕你操劳,特地让御膳房炖了鸡汤,臣妾带来了,皇上要不趁热喝?”
“皇后有心了。”
轩辕凌不热不热,接过汤碗,喝了几口。
温如烟含羞带怯,又道,“皇上,臣妾今早一直干呕,后来让太医来看了一下,太医说,臣妾有喜了。”
有喜了。
轩辕凌听着那三个字,唇角,轻勾。
那浅浅的弧度,实则是冷笑,但看在温如烟眼里,以为是他很高兴,立即也欢喜地说,“皇上,你是不是很开心,我们终于要有个孩子了呢,不知道这是男孩女孩,不过臣妾一定会好好安胎,争取给皇上生个健康的小皇子或小公主。”
“那皇后此后就好好安胎,朕再替你安排几个婢女,对了,听说琴声有助胎教,虽然没皇后已经无法弹琴,但朕前些日子听得一男琴师弹琴,弹的相当不错,就让那琴师,每天来给皇后弹琴吧。”
温如烟一愣,心中莫名有些愠恼,轩辕凌该不是现在还只惦记着从前那什么琴瑟和鸣的事,什么琴不琴的,真不知道不过是几首曲子,轩辕凌究竟有什么好偏爱的。
但,看轩辕凌对自己温柔呵护的样子,温如烟忍了。
含着笑,温如烟欣喜接受,“皇上说的是,臣妾自今日起一定每日听着琴音,希望将来我们的孩子,也能继承臣妾在音乐方面的天赋,这样,也算是了却臣妾不能再听琴的一大憾事了。”
就这样,紫烟宫里,每日都能听到悦耳的琴声,而那名长相俊朗英挺的男琴师,也日日进出着紫烟宫。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温如烟诞下了一名可爱的小皇子。
为了庆祝此事,轩辕凌还特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又是几日之后,轩辕凌又带了一命画师,说要给小皇子画满月的画像。
而就在一行人走进紫烟宫的时候,众人惊愕了。
只见床榻上,温如烟竟然被一个男人压着,两人大白天,竟做着缠绵之事,而温如烟纵然刚刚生产完,身下有着血,竟还热切地回应着,嘴中,还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吟叫声。
啪嗒。
画师手里的画具,因为震惊,而掉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太监、婢女,画师,一个个更是吓得呆若木鸡,“天、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朗朗乾坤,你竟与人苟合!”轩辕凌大怒一声,将温如烟身上的男人踹开,而男人的脸,竟然就是每日来此的男琴师!
男琴师神色惶乱,像是被捉奸一般跪地求饶,“皇上饶命!卑职只是一时糊涂,才和娘娘发生苟且,还请皇上饶命啊!”
“呵,你与皇后通奸,竟还敢要朕饶你一命?”
轩辕凌冷笑一声,又一把掐住床上温如烟的脖子,“皇后,朕如此待你,你竟被判朕,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轩辕凌掐着温如烟脖子的时候,是背对着众人的,他也是趁这个时候,往温如烟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那药丸,是解情毒的。
没错,刚刚温如烟之所以像个荡妇般与男琴师苟合,不过,就是喝了被下毒的水。
温如烟半醒半昏,但那双已然有点焦距的眼睛,在对上轩辕凌冷若冰霜的眸子,以及那质问时,整个人都懵了一懵。
“皇、皇上?!”温如烟只记得自己刚刚突然身上一阵燥热,然后有人走入,将她抱住,她以为是轩辕凌,就肆无忌惮地与他缠绵了,可为什么这会儿,轩辕凌衣冠楚楚,而身旁那男琴师,慌慌张张地穿着衣服?
“皇后,你敢被判朕,朕今日,就处置了你这个皇后!”轩辕凌说着,让侍卫将温如烟拖下床。
多么熟悉的一幕。
就跟前皇后当年被判了轩辕凌一样。
有些不明就里的太医和婢女纷纷在想着皇上怎么每次都娶了个不检点的皇后。
而知情的,比如太医李牧,则是垂首不语。
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上,皇上明鉴,臣妾不曾与这男琴师苟合。”温如烟慌乱道。
“呵,不曾,那刚刚你们是在做什么?连玉女心经吗?”轩辕凌冷笑着,道,“依照我朝法律,将皇后打入天牢,再行木驴之行!”
“不、臣妾是冤枉的,定是这男琴师给臣妾下了药!”温如烟辩解着,哭着求饶道,“皇上,臣妾只爱你一人,又怎会与他人苟合,臣妾刚生完孩子,臣妾若是有理智,怎会做出伤自己身体的事?”
“呵,孩子?”轩辕凌像是想到什么,看向一旁小床上的男婴,又是冷笑,“皇后,你确定这孩子是朕的吗?”
“当、当然是……”
“可为何,这男琴师这会儿一直频频地看向那男婴,还一脸的心虚样?”
轩辕凌冷嘲的声音让众人不免真的朝男琴师看去,而男琴师心虚的模样也真的是惹人怀疑。
温如烟更加慌了,“皇上,一定是这男琴师收人贿赂,或许就是其他嫔妃要陷害臣妾,皇上千万要相信臣妾啊,这孩子一定是皇上的啊!”
“那就滴血验亲!”
轩辕凌嗓音冷冽毫不留情,温如烟继续哭地餐惨兮兮,“皇上,你为什么不信臣妾,臣妾真的是被陷害的啊!”
“够了,朕不想听你的狡辩,朕只相信事实。”
说着,轩辕凌就命人将男琴师的血,和男婴的血滴在瓷碗之中,之间原本滴在瓷碗两边的血滴,竟慢慢地靠拢,然后,合二为一。
“不,这怎么可能,皇上,这不可能,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您的!”温如烟尖叫,怎么都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轩辕凌冷冷一笑,“呵,事到如今,皇后你再装得如此震惊,以为朕会信你?”
温如烟哭噎着摇头,“皇上,请您相信臣妾,这孩子,真的是您的,臣妾从未与这男琴师苟合过啊!”
“呵,从未苟合。”轩辕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厉声,“来人啊,再拿一碗清水来!”
这一次,轩辕凌直接用自己的龙血,和男婴的血做验证,只见原本滴得很近的两滴血,竟然越变越远,最后,分布在了瓷碗的两边。
“不,这不可能!”温如烟难以置信地瘫软在地上,就像是脑子打结了一般,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轩辕凌又冷冷发令,“来人啊,皇后与人通奸,乃我国之耻辱,立即对其执行木驴之刑!”
众人又是大骇。
前皇后自尽没有执行,这会儿,又是新皇后轮到执行。
而这木驴之行,可谓极其残忍,要让女子坐在以尖锐木桩做成的木驴之上,那木驴每动一下,都会深深地将那尖刺扎进女子的下身,最后,那女子,必定血流不止,直至死在那木驴之上。
而且,那刑罚,是在京城游街举行的,也就是说,这个女子会被众百姓唾骂,可谓是连死都死得无尊严。
温如烟听着整个人都震惊了,“皇上,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一向对臣妾宠爱有加的……”
“是啊,正是因为朕对你太好了,所以才让你连廉耻都忘了,竟敢被判朕,朕定要你付出代价!”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皇后拖出去!”
很快,皇后与人通奸的消息在整个京城扩散。、
所有人都骂着皇后的不知廉耻,更多的是等着温如烟被游行时往她身上吐口水泼污水。
城墙之外,温如烟被架上木驴,她痛楚地嘶叫一声,然后对着一旁的轩辕凌哭喊,“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你为什么不相信臣妾,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那个琴师臣妾真的没有想与他通奸的,是他逼迫臣妾的!”
轩辕凌冷笑地走过去,冷冷道,“温如烟,你也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当年,云浅月也是被冤枉的,还是被朕亲手冤枉的,朕这一年都在悔恨,而你,可曾悔恨过?”
温如烟一怔,在瞬间恍然,原来,轩辕凌早就知道自己在欺骗他,或许从他怀疑自己的那时起,她就失去了他的信任。可他隐藏的太好,所以,她根本就是被他设计了!
就像当年,他设计云浅月一样!
温如烟惶恐求饶,“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可臣妾只是太爱你了,才谎称自己是和你琴瑟和鸣的人,可臣妾与皇上不也真的很契合吗,皇上,如今云浅月已死,你就让臣妾陪着你吧!”
“呵,契合?”轩辕凌冷笑着,“朕要的从来不是你,你抢走了本该属于云浅月的一切,竟然还有脸让朕放过你?温如烟,朕该爱的人是云浅月,你让朕对她曾经那么狠,那今天,朕就同样让你尝尝那痛!”
痛恨地说完,轩辕凌不再留一丝情面,让侍卫立即启动那木驴。
嘎吱嘎吱。
木驴往前骑行。
“啊——”
极致的痛楚贯穿温如烟的全身,她双目爆呲地尖叫,可那痛楚却又一下又一下的传来,让她连叫骂的余力都没有。
“看,就是那个淫贱的皇后,皇上怎么会娶了那样不要脸的女人做皇后。”
“就是啊,真是太放荡了。”
一声声的唾骂。
还有人把粪水泼在了温如烟的身上。
“啊——滚开,你们这群刁民,啊——”
温如烟凄厉地骂着,可,更多的嘲笑和不堪等着她,不停的有人讲果皮、猪皮、甚至恶心的东西丢在她的脸上。
从日升到月落。
木驴终于绕了京城的一圈。
而木驴之上,温如烟也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木驴之上。
死了。
面对恶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而等那时候到了,就是成倍的罪孽之惩罚。